武媚娘外传# 《武媚娘外传·夜访感业寺》 长安城的夜,总带着几分奢靡的醉意。可隔着一道城墙,感业寺却静得像一座孤坟。 武媚娘跪在蒲团上,青灯映着她的侧脸。二十四岁的年纪,本该是宫中最艳丽的那朵牡...
武媚娘外传# 《武媚娘外传·夜访感业寺》 长安城的夜,总带着几分奢靡的醉意。可隔着一道城墙,感业寺却静得像一座孤坟。 武媚娘跪在蒲团上,青灯映着她的侧脸。二十四岁的年纪,本该是宫中最艳丽的那朵牡丹,如今却只能裹着灰布僧衣,手指捻着佛珠,念着连自己都不信的经文。她来感业寺已经两年了,从才人到尼姑,从天子枕边人到青灯古佛旁——这落差足以让任何女人疯掉。可她没疯。她只是在等。 今夜不同。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。 “师姐,夜深了,还不歇着?”身后传来一个小尼姑的声音。武媚娘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道:“你先睡吧,我替佛祖守夜。” 等脚步声远去,她才缓缓睁开眼睛,烛火跳了一下,殿角的阴影里忽然走出一个人影。那是个瘦削的男人,穿着粗布衣裳,脸上带着风尘,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他手里捧着一卷竹简,走到她面前,也不行礼,直接坐到了对面的蒲团上。 “你就是那个被太宗临幸过,又被赶出宫来的才人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不合常理的坦然。 武媚娘瞳孔微缩。感业寺里的尼姑没人敢跟她提过去的事,仿佛那是一道禁忌的门,谁碰谁倒霉。可这个人一开口就打在了痛处。她没有发怒,反而微微一笑:“你又是谁?夜里翻墙进尼姑庵,不怕被当成采花贼打断腿?” 那人也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:“我叫白云子,是个游方道士。今天路过这座寺庙,见佛殿里有一股紫气冲天,就知道这里藏了一个将来要翻天覆地的人物。我忍不住好奇,想来看看。” 武媚娘心头一震。紫气?她想起幼时相士说她“必称帝”,后来被父亲狠狠责骂过。她压下情绪,故作轻蔑:“道士来尼姑庵,就是为了说这些疯话?” 白云子把竹简推到她面前:“我给你带了一样东西——失传已久的《乾元秘术》。这不是什么道法修行,而是一部讲述帝王心术的奇书。太宗皇帝生前一直在找它,却没找到。你若有胆量参透它,将来这天下,未必就是李家的。” 武媚娘盯着那卷竹简,手指微微颤抖。两年了,她在这座庵堂里抄了无数遍《心经》,念了成千上万句“阿弥陀佛”,可心里从来没放下过那个人、那座城、那个位置。此刻,一卷竹简像是一把钥匙,正要把她心底的铁门撬开。 “为什么是我?”她抬起头,目光如刀。 白云子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:“因为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——不甘心。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,就是不甘心。它能把一个尼姑变成女皇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往外走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 武媚娘独自坐在佛前,沉默了许久。然后她伸出手,轻轻打开了那卷竹简。第一行字赫然写着—— “天予弗取,反受其咎。” 她合上竹简,起身吹灭了蜡烛。黑暗中,她的嘴角微微扬起。 从明天开始,感业寺里再也没有武媚娘了。活下来的,是武则天。# 《武媚娘外传·夜访感业寺》 长安城的夜,总带着几分奢靡的醉意。可隔着一道城墙,感业寺却静得像一座孤坟。 武媚娘跪在蒲团上,青灯映着她的侧脸。二十四岁的年纪,本该是宫中最艳丽的那朵牡丹,如今却只能裹着灰布僧衣,手指捻着佛珠,念着连自己都不信的经文。她来感业寺已经两年了,从才人到尼姑,从天子枕边人到青灯古佛旁——这落差足以让任何女人疯掉。可她没疯。她只是在等。 今夜不同。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