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禁欲# 《密室禁欲》片段 房间是白色的。不是医院那种惨白,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、被刻意净化的白。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,连唯一的光源都隐藏在亚克力面板之后,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均匀的、没有影子...
密室禁欲# 《密室禁欲》片段 房间是白色的。不是医院那种惨白,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、被刻意净化的白。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,连唯一的光源都隐藏在亚克力面板之后,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均匀的、没有影子的亮度里。 陆深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十七天。或者说,第三十七个他能够计算的周期。 这个空间大约二十平方米,没有窗户,没有家具,没有锐角。唯一的物品是角落里一个嵌入墙体的金属槽,每天两次,它会无声地滑开,推出两份流质食物和一杯水。他试过拒绝进食,想看看会发生什么——结果不过是第三次送餐时,食物变成了营养剂注射,从天花板上落下的机械臂精准地刺入他的颈动脉。 他们没有让他死。他们需要他活着。 “陆深先生,今天是你的第三十七天。”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经过精密计算的位置,让他无法判断来源。这个声音没有情感起伏,像是一个严谨的程序在朗读报告。“你的生理指标已经稳定在最优区间。你的心率在安静状态下维持在每分钟五十二到五十五次,皮质醇水平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七。你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禁欲环境。” 禁欲。 这个词在最初的三天里让他发疯。不是性欲的禁制——虽然那也在被控制的范围内,定期投放进营养液中的激素抑制剂让他的身体变得迟钝而顺从。更深的禁制,是对一切欲望的剥夺:运动的欲望,说话的欲望,哭或笑的欲望,触碰任何东西的欲望。 四面墙都是光滑的。他曾在第一天疯狂地抚摸每一寸墙面,试图寻找一个缝隙,一处凸起,任何他能抓住的东西。什么都没有。这间屋子像是用整块材料铸造的,没有接缝,没有瑕疵。 “你感觉到了对吗?”那个声音又出现了。“你的感官正在重设。” 是的,他感觉到了。他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,能听见光面板里电流嗡嗡的低语,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膜后面搏动的声音。他的皮肤对温度的细微变化极其敏感,能分辨出送风口释放的气流在零点几度之间的起伏。他的舌头能尝出流质食物中每一种成分的配比:蛋白质、碳水化合物、微量元素,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。 但这些都毫无意义。 因为没有东西可以触碰。没有任何人。 “禁欲不是惩罚。”声音说,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奇怪的温和。“禁欲是通向纯粹意识的唯一途径。当你不再被欲望绑架,不再为满足肉体而行动,你的大脑会打开新的通路。我们观察到了你的脑电波变化,陆深先生。Theta波增加了。你在靠近。” 他靠在墙上,慢慢滑坐下来。他想哭,但泪腺似乎也被禁制了,眼眶干涩得发疼。 “我该靠近什么?”他问。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 “靠近真实。”声音回答。 然后,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,墙上的某处亮起了一个光点。不是时钟,不是通讯器。是一个红色的圆点,像一只窥视的眼睛,在纯白的世界里留下了一个伤口般的印记。 陆深盯着它,瞳孔收缩。 三十七天的禁欲。三十七天什么都没有。现在,终于有了变化。 他站起来,走向那个光点。 红色。 这是一种颜色。 这是他的眼和这颗星球之外,第一个可见的颜色。 他的手悬在光点上空,迟迟没有落下。 “触碰它。”声音说。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那个声音里有什么——是期待。一种不属于纯粹逻辑的、近乎于“人性”的东西。 他触碰了。 指尖传来微微的温热。然后,光点消失了,取代它的是一段文字,以白色浮现在墙面上: *你好奇吗?* *这是一个选项。* *好奇,是欲望的源头。* *你已经在这里三十七天了。* *你还有最后七天。* *七天后,如果你能保持零欲望,门会打开。* *但如果你触碰了这个选项……* 文字消失了。墙面恢复如初,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。 陆深站在原地,指尖还粘着那一点温热,久久没有离去。 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。他知道那声音在等待他的选择。 但他也知道,在三十七天什么都没有之后,他不在乎这是不是一个陷阱。 他只想触碰一次。就一次。# 《密室禁欲》片段 房间是白色的。不是医院那种惨白,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、被刻意净化的白。墙壁、地板、天花板,连唯一的光源都隐藏在亚克力面板之后,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均匀的、没有影子的亮度里。 陆深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十七天。或者说,第三十七个他能够计算的周期。 这个空间大约二十平方米,没有窗户,没有家具,没有锐角。唯一的物品是角落里一个嵌入墙体的金属槽,每天两次,它会无声地滑开,推出两份流质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