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尘女郎**电影《风尘女郎》片段** 夜幕低垂,霓虹灯在积水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。阿晴站在“夜色温柔”会所的门口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贴满金箔的玻璃门。香水、烟味和廉价酒精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...
风尘女郎**电影《风尘女郎》片段** 夜幕低垂,霓虹灯在积水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。阿晴站在“夜色温柔”会所的门口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贴满金箔的玻璃门。香水、烟味和廉价酒精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,她早已习惯。 更衣室里,她换上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,领口开得很低,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。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,眼线勾得又细又长,可眼神却空洞得像一口枯井。她用手拨了拨卷发,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——这是她练了两年才练出来的表情,甜而不腻,媚而不俗。 “晴姐,508的客人点名要你。”领班阿芳推门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粉红色的小票,“香港来的老板,出手很大方。” 阿晴接过小票,上面写着“小费另付,陪酒即可”。她没有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,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,重新描了一遍唇线。 508包间里,烟雾缭绕。两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,桌上摆满了洋酒和果盘。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西装革履,看起来斯文得体。另一个秃顶肥胖,正搂着一个叫小蝶的女孩灌酒。 “这位就是阿晴吧?”金丝眼镜站起来,伸手示意,“请坐。” 阿晴笑了笑,在他旁边坐下,熟练地倒了半杯威士忌,只加一块冰。“先生贵姓?” “免贵,姓陈。”他端起自己的酒杯,轻轻碰了一下阿晴的杯子,“早就听说‘夜色温柔’的阿晴姐最会说话,今天总算见到了。” “陈先生过奖了。”阿晴抿了一口酒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的手腕——那块百达翡丽至少值三十万。她心里有了数,这个人不是来寻欢作乐的,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犹豫,更像是有话要说。 果然,几轮敬酒之后,陈先生示意其他人出去。小蝶和秃顶胖子识趣地离开了,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 “阿晴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陈先生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,“不是那种忙。” 阿晴放下酒杯,静静地看着他。 “我女儿……她今年十七岁,离家出走三个月了。”陈先生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有人告诉我,她在西区那家‘金迷’夜总会做过一阵子。我一个生意人,那种地方不好直接去查。你在这行认识的人多,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?” 阿晴沉默了。她想起自己十七岁那年,从四川一个小县城坐火车来到这座城市,被骗进一家歌厅,从此再也回不了头。那个年纪的女孩,一旦掉进这个圈子,想要脱身谈何容易。 “陈先生,您女儿叫什么名字?有什么特征?” “陈念念,左耳后面有一颗小痣。”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照片,照片上的女孩穿着校服,扎着马尾辫,笑容纯净得像春天的溪水。 阿晴把照片收进手包里,点了点头:“我试试看。不过这种地方,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,不一定能找到。” “只要你肯帮忙,多少钱都可以。”陈先生说着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推到阿晴面前。 阿晴没有去接,而是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“陈先生,钱就不用了。我只是……觉得那个女孩跟当年的我有点像。” 她站起身,拉开门准备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西装革履的父亲——他正用手帕擦着眼镜,肩膀微微颤抖。 电梯里,阿晴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,闭上了眼睛。耳边仿佛又响起母亲在电话里的哭声:“晴晴,咱们回家吧,妈不要你寄钱了……”可她还记得,当初离家时,父亲摔碎了一个饭碗,指着她骂“丢人现眼”。那个家,她还能回去吗? 电梯门打开,一楼大厅传来震耳欲聋的迪斯科音乐。阿晴整理了一下裙子,重新挂上那个职业的微笑,走进了那片灯红酒绿之中。 夜还很长。**电影《风尘女郎》片段** 夜幕低垂,霓虹灯在积水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。阿晴站在“夜色温柔”会所的门口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贴满金箔的玻璃门。香水、烟味和廉价酒精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,她早已习惯。 更衣室里,她换上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,领口开得很低,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。镜子里的自己妆容精致,眼线勾得又细又长,可眼神却空洞得像一口枯井。她用手拨了拨卷发,嘴角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——这是她练了